樗蒲—读钱钟书《管锥编》四六三、2024

樗蒲—读钱钟书《管锥编》四六三、2024

此为樗蒲之工具 网图侵删

先生笺释马融《樗蒲赋》,主要是解释“精诚一叫,十卢九雉”,以为九为凡字之误,这句话意思是“‘凡雉入卢’,以押韵故,句遂倒装,谓雉都成卢,获全采耳”。

这句话不好理解,先上图,再解释。如图左,有六子,如同五子棋,分为左右两方,具体此六子摆在何处,某就不知道了。骰子是五枚,扁形圆头,上下两面分别涂以黑白二色,黑面上画有牛犊,白面上画有野鸡。掷出,有六种不同的排列组合,也就是六种彩。其中全黑的称为"卢",是最高彩,四黑一白的称为"雉",次于卢,其它为枭、犊、塞。每种组合,樗蒲盘上的棋子走几步,皆有规则。所以此句之意,为讨口彩,把次高之雉化为卢,就是“考的全会,蒙的全对”之意。然后先生引申十九之此语,进行分析了。

某之家庭,自老太爷起,就不参与赌博。所以到了初中,最流行的扑克牌——够级,我都不会。犬子到岳父家,学会了象棋,具体什么水平我就不知道了。即便是现在,我也很少参加牌局,不涉及钱财的也很少参加,只是一个家教吧。所以,每有牌局,我都要写下来,发到知乎的读书日记上,以为纪念。

但是,赌博在吾乡颇为流行。一个传说,真假不好判定,在网上颇有几个说法,兹录我所闻:49年以前,吾乡一大地主病故,土地平分给两个儿子。老大奴才——吾乡会过,省吃俭穿意,守着百十亩地过日子;老二地痞,耍牌九不过几年就输没了地。无奈和,跑到青岛码头扛大包,后来加入了胶东许世友的部队,最大的官做到上海秘书长还是副秘书长,大概是副的。这个故事,在我家是告诫不许赌博之意,在他人就是“能吃吃,能喝喝,不要留下钱财没地方搁”之意,因为乃兄划为地主。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与其远房孙子为同学,告诉我“地富反坏右”十年的悲惨,也是一个悲哀的故事。

有先生之笺释,可见后来之十拿九稳一类的成语,皆是凡雉入卢之误也,叹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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